迟砚偏头轻笑,用纱布在手上缠了两圈,见四宝吃得差不多,提醒:它快吃完了。
孟行悠一张脸烧得通红,堪比火烧云,说话都似乎冒着热气,迟砚心软了一下,终是没跟病号计较,走过去,俯下身,有重复了一遍:怎么了?
迟砚那张证件照挂了大半学期,今天就要被取下来了。
陈雨没有再开口,放下书包,拿着水壶下楼打水,脸上的笑藏也藏不住。
孟行悠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,无奈道:我不吃。
这学期最后的小长假结束后,时间好像被按了加速键,飞快往前冲。
晚自习回宿舍,孟行悠感觉脑袋昏沉沉的,以为是最近看书太多没休息好,今晚没再增加复习量,写完作业就上床睡了。
一来一回孟行悠也清醒了,喝了一口水,无奈道:你怎么都没有不会的啊。
又是娃哈哈又是奶糖,孟行悠眉头抽了两下,撕开吸管包装,插在瓶口,喝了一口奶,甜腻腻的,换做平时是很能消愁的味道,现在却完全不起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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