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就到了腊月二十,眼看着就要过年,村里各家都带上了喜庆,做新衣的,做米糕的,哪怕是下地干活的,都能看出来几分过年的喜气来。
吃过饭,张采萱先前在锅中烧的水早已热了,秦肃凛又去水房洗澡,他满身水汽出来的时候,骄阳已经睡着了。
村长媳妇抱臂,我是女人,但我不会如你一般不自重,你自己都轻贱自己,还想要谁看得起你?
她满脸悲愤,眼神悲戚的一一扫过众人,你们家粮食少了就是他们给我了?谁看到了?你们这是看我是外村人又没有人撑腰,故意将贼赃往我身上栽。我要是真拿了我就认了,最起码我填了肚子不吃亏,但你们这么空口白牙上下嘴皮子一碰,就说是我拿了,我不认!
村长默认,他发现这人虽然不卖关子,但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。
抱琴去厨房拿饭菜,张采萱跟着她一起,抱琴见了,忙道:骄阳晚上的时候要找你,我哄着他吃了一碗饭,后来和嫣儿两人晚了会儿就睡着了。
骄阳嘟着嘴,不满道:那是你们没有跟我说。
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,路上不好走,涂良要扶着她,嫣儿就不好走了,倒不是不能走,只是跑一趟之后那身衣衫肯定是要换下来洗。抱琴有孕,家中的活大半又落到了涂良身上,张采萱干脆帮他们将嫣儿送回去,免得她弄脏衣衫。
秦肃凛上下打量她, 你身子不适吗?不会是着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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