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,容隽再度认真地向她强调这个问题时,她忽然就觉得应该是真的吧?
慕浅顿时就又乐出声来,道:你应该知道,我绝对是站在你这一头的,虽然有些时候我看上去是在帮容隽,可实际上,我就是想看你怎么折磨他,就像今天这样——
霸道、自我、大男人主义。乔唯一说,骄傲得不可一世。
压力?容隽闻言立刻道,我给她什么压力了?
那之后的一段时间,因为容隽在,乔唯一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的。
干嘛?乔唯一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子预感。
她靠在他肩头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又静了片刻,才觉得一颗心渐渐安定了下来。
而对于容隽也称她为初恋,乔唯一却是怎么都不相信的。
第二天早上,容隽仍旧早早赶到医院,陪谢婉筠吃了早餐,又陪着她聊了会儿天,这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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