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陆沅几度想要阻止他,却都被他的行动力打断了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对她而言是一重折磨,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是一种解脱。
她微微倾身向前,靠进了他怀中,说:我一看她那个样子啊,就知道她肯定经常睡不着,难得有个能让她安枕的机遇,她不想抓住,那我就帮她抓呗。以后她的手要是真的不能再画图,长夜漫漫,除了睡觉,还能干嘛?
容恒听到这句暧昧不明的话,瞬间沉了沉脸,随后道:你们先走,我稍后就回来。
我可没时间想你。慕浅说,你还是好好想想,怎么跟爷爷解释吧。
他朝着陆沅病床的方向侧躺着,从慕浅的角度看去,正好可以看见他缓缓张合的眼睫毛。
话音落,他便径直走到了她面前,强逼着自己不许移开视线,你身上有哪块地方我没有看过?有什么不能看的吗?
直到走到这条街上,陆沅脑海中才终于生出模糊的印象,确信自己年幼时的确在这里住过。
男人毕竟跟女人不同。霍靳西的最终结论是,容恒不会有事的。也许心里会永远有遗憾,可是要恢复正常生活也不是难事。
容恒心头一时有些火大,但想到慕浅在陆沅心目中的地位,还是只能忍着,又抱着自己拿两箱东西重新走进了书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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