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到他这样的语气,没有再说话,扭头看向了窗外。
包间里正热闹,容隽正坐在窗边和人聊着天。
哦。云舒一面答应着,一面将她从椅子上扶起来,一抬头,这才看见旁边的容隽,控制不住地咦了一声之后,忽然就道,你把她搞成这样的?
容隽听了,不由得微微皱起眉来,怎么会这样?
乔唯一看着他,道: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从机场赶来这里的?现在你没事了,我还是要去机场的。
出了会场她便躲进了楼底的小花园透气,这些天她状态的确不是很好,刚经历了一轮大战,又在庆功宴上喝了一圈酒,这会儿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,找了个隐蔽的树荫坐下就不想起来。
因为在此之前,她已经在从前那三家公司得到了经验——反正无论如何,即便有出差的工作派到她头上,到时候还是会因为种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无法成行,反而临时给公司和同事添麻烦。
好在乔唯一的注意力也不怎么集中,坐着跟其他人聊了会儿天就上楼换衣服去了。
听见她提出要追责,杨安妮首先就笑了,意外的事情,谁也不想的,人家发生了车祸,一车人都受伤了,要怎么履行义务?大家合作了这么多年,没必要因为一次意外,就破坏了从前打下的良好关系吧?沈总,您说呢?
你臭死了乔唯一推开他的脸,说,我都洗完了,还赶着上班呢,你自己洗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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