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点了点头,就小心翼翼的把自己的灵芝拿了出来,一字排开的放在了柜台上。
钱娘子不打算做这生意了,也不想在这纠缠了,起身就要离开。
可是十两银子?这丫头才值四两银子,傻子才会拿十两银子给这丫头治病!
还没等着众人说什么,张秀娥就看着那胖妇人说道:这位大婶,我看你面善,所以好心告诉你一声,我已经是出嫁了的闺女,虽然死了夫君,如今是个寡妇,但是也不能算是张家的人,你买了我以后要吃官司的。
你这个死丫头,还不给我闭嘴!张婆子气的咬牙切齿。
此言刚落,一个干瘪的老头就急匆匆的走了过来:公公子没气了!
孟郎中此时也拟好了文书,给张婆子念了一遍,张婆子最终不情愿的按了手印,这是同意放人了。
张婆子双手一掐腰,张开自己用红纸涂了的血盆大口,大声嚷嚷着:你们都给消停点,秀娥以后可是地主家的娘子了!现在你们拿这几个铜板算什么?我以后让我秀娥和聂地主说说,把大家的租子免一些,可不就什么都有了?
张秀娥一下子就笑了起来,就算是小小年纪的张三丫,也是这么懂事儿。
孟行悠吹干头发,拨弄两下迟砚的刘海,往他头上喷定型喷雾,听他这么说,手上动作一顿,不可思议地问:十分钟的发言,你临时想?你词穷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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