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问着,沈宴州就下来了。他洗了澡,换了件浅灰色棉质休闲套装,整个人看起来年轻稚嫩了很多,像只温良无害的小绵羊。
沈宴州见她一直玩手机,瞥了一眼,后者赶忙握住手机往回缩。
霸道总裁问完伤情,就开始问出国原因了:你和沈景明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去机场?
姜茵气得咬牙,恨恨道:爸爸还躺在病床上,姜晚,你可真是孝顺女儿了,还能笑出来!
沈景明喜欢她的恭维,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,面露微笑:谢谢你,晚晚,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温柔善良、善解人意。
姜晚想到这里,就有点生气。沈景明真想送她画,什么名字不可以,偏送了《晚景》,那么有歧义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心思似的。也是她见钱眼开,才自我欺骗自己。现在,一想起来,就有点埋怨自己了。如果她不那么在乎那幅画,现在也不用孤枕难眠了。说什么失眠,其实就是想他。喜欢他,想念他,心里眼里都是他。金融书里有他,电视里有他,闻着他的气息才能睡着,真是中毒不浅了!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粘人。
这件事一直是老夫人心中的刺。在孙子失去消息的两个月,她几乎愁白了头发,生吃了何琴的心都有了。对她的不满,也是在那时积聚的。
姜晚有嗜睡症,身边离不开人。老夫人知道这点,看向何琴,拧着眉头训:谁同意的?
沈宴州微拧着眉头,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女孩。
老夫人看着姜晚道:你母亲回去了?.t x t 0 2 . c o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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