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圈乌紫,而她牙印所在的地方更是已经透出血色来,他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一般,反而又向她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,还要吗?
顾倾尔有些发怔地站在旁边,看着顾捷热情地招呼傅城予喝茶,仿佛自己是个外人。
这是甚少在傅城予身上出现的神情,至少这么多年,萧泰明是从来没有见到过——
好一会儿,傅城予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没有人照顾她吗?
不管你是真的不在意,还是假的不在意。傅城予说,这件事,在我这儿过不去。
傅城予淡淡应了一声,礼貌接过了茶杯,却又放下了。
毕竟一直以来,傅城予总是温润、周全、克制的,他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。
好啊。顾倾尔说,只要你滚,任何人都可以留下。
顾倾尔将自己隐在门后,在他走出去之后,忍不住用力抓住了自己的手臂,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。
顾倾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在他的手心之中,用力一抽,却没能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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