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快要离开的时候,申浩轩才又问了一句:明天晚上在哪儿吃饭?都有些什么人?
申浩轩在淮市待了几天,那几天申望津偶尔有别的事情忙,但每天还是有将近一半的时间是跟她在一起的。
路琛用双手拉开椅子坐了下来,凝神细思了片刻,道:我是做了很多事,只不过很多事都是我的老大吩咐我去做的你说呢,津哥?
哪怕他明明也没有给过她什么,甚至认真计较起来,他都觉得根本不足以弥补从前的一些伤害,可是对她而言,却似乎都已经足够了。
庄依波和申望津坐着,oliver不知从哪里得了几张小贴纸,正央著庄依波给他贴到脸上。
只是他也没有说什么,转而又道:这个酒店太偏了,你住哪家酒店?我能挪过去吗?
申望津倒也不逼他,只是道:那就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。
直到下班时间,申望津敲门来叫她,三个人才又一起去了餐厅吃饭。
申望津原本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高远志向,毕竟这些年来,申浩轩资质心性如何,他再清楚不过。他肯收敛一些玩心,踏实平稳地过日子,已经是申望津能想到的对他最好的生活了。
就这么一天天到了快过年的时候,他们是待在淮市的,一直到了除夕,他们依然是待在淮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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